萧则玉再度耐心问:“其实我也很好奇,不知你究竟是忠心刘鸿盛多一点,还是更心疼自己儿子多一分?”
刘贵闻言,面色灰败下来。
如果说先前他还有一丝犹豫,想着借助太傅府与萧则玉周旋一二,说些胡话来敷衍。
但是想到刘茂有可能会无声无息得死在某个地方,刘贵脸色发白,身子也有些摇晃。
这位出身高贵的永安郡主,不是他一介平民可以敷衍的。
他颓然看向萧则玉:“郡主究竟想知道什么?”
萧则玉声音冷寂:“我要你清楚明白地告诉我,曾清彗是怎么死的,曾清山又是如何失踪的。”
刘贵闻言,身子一颤,目光闪烁几下,斟酌道:“大奶奶是得了疯病死的……”
“我看刘茂是必死无疑了!”萧则玉断然打断他的话,冷冷道。
“郡主息怒!”刘贵连忙磕头,咚咚咚的声音,几声下来,他额头已是青紫一片。
“其实草民也不知道。当时……当时草民没有在场。”
萧则玉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刘贵跪直了身子,叹道:“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建和二十年夏初,关圣帝君诞辰将至,刘贵随刘鸿盛去商行送供礼。
每年关二爷诞辰前,商行都有流水供宴,宴请各家大商户。
那年刘鸿盛的父亲还未过世,只是身体已不大好,缠绵病榻几乎起不来床了,就由儿子刘鸿盛去应酬。
供宴的酒楼就在如意坊的醉仙楼,刘鸿盛酒量不大好,几杯下肚,眼前就虚无缥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