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玉敷衍了一句,心想这三人定是瞧着我未归,自不敢先回府被罚。
园中矗立着湖光山石,伴着繁茂的各色草木,檐角掩映其间。
“福伯,母亲和父亲都在府里吗?”萧则玉含着笑问。
“在呢在呢,自从郡主递了书信回家,公主和侯爷就鲜少出门了,生怕错过您归家的时间。”
福伯笑容晏晏地陪同着萧则玉进了二门,一路上还不忘介绍府中规制。
沿途的下人一看这架式,就知道来的是个要紧的贵客,只是猜不出是何来头。
东厅此时等待的人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不时有小厮进来汇报。
等到外面一声“郡主回来了”,萧则玉迈步进入公主府东厅。
长公主萧瑜已年近四十,但因保养得宜,看着像三十出头的样子。
此时她身着一套半旧的家居服,除了腰间一条玉带外别无华贵的饰物,头发被两根玉簪松松地挽着,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雍容。
而坐在旁边的临安侯陈永伍当年曾被誉为“芝兰玉树”的美男子,虽已年近半百,但是体型保持的很好,面庞端正,五官挺秀,依然保留着青年时的俊朗。
这对中年夫妇就是和当朝皇帝一母同胞的长公主和颇受皇帝倚重的临安侯。
萧则玉神色恭肃方欲跪拜行礼,就被迎上来的长公主一把抱住,我儿我儿地叫着哭起来。
萧则玉虚虚回抱,涩然道:“不孝女见过母亲父亲。”
这一声称呼,只叫陈永伍也跟着湿了泪眶。
“我儿这些年受苦了。”
父女俩一时劝住了长公主,萧则玉这才跪地拜见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