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还是不说话,萧则玉望着他。
火光照着他的手背,上面青筋毕露,让人无端地想去拂一拂。
萧则玉脑中这样想的,手也就跟着伸了过去。
只是对方很警惕,并未让萧则玉得逞。
魏无忌转头望过来,四目相接,萧则玉面色苍白,双眸清明疏离。
他与永安郡主之间,幼时有过一次交集。
十年前的中秋夜宴上,萧则玉在御园中折下过一支牡丹花插在了他头上。
当时,周围众人哄笑不断,道魏家将来要出一科探花了。
魏无忌扯下花朵,直接扔在了太液池里。
靠近这位郡主,恶狠狠地放话,“出宫后就打的你爹娘认不出来。”
只是那场宫宴后,永安郡主就从盛京消失了。
如今十年已过,魏无忌垂下眼睫,他没做探花郎,倒进了令人胆寒的龙翼卫。
只是这一仇一恩,可以一起讨了。
此时此刻,魏无忌也无法将眼前的人同御园中拿着牡丹、玉雪可爱的小郡主联系在一起。
魏无忌把兔肉翻了个面,随意问道:“郡主离京十年,不知是去了何处?”
萧则玉正盯着烤兔肉吞咽口水,被这一问惊了下,咳咳了两声。
“小时得了急症,去了蜀州疗养。”
“如今都好了?”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