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是吗?那为妻自当多补几针,莫要扰了兴致!半途而废可不好!”
“嘶!”
雪儿好狠!又扎!!!
此时她像极了容嬷嬷。
她回头看着堰蛊,“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又没有骨头!”
堰蛊死皮赖脸道:“我投奔亲戚,顺路而已。”
“切!”
青冥挡在他面前,刀往胸前一横,道:“那请阁下先走!”
堰蛊挑眉道:“我现在又不想走了,太阳大!”
“你不走我们走!”青冥转头他又跟着,正想回头收拾他,却被风千雪摇头拒绝。
“这个憨批斯儿哈戳戳勒跟到我们,怕不是脑壳有问题哦!”洛崖拉过青冥,贴心道:“憨包会传染,莫挨这个憨批!”
堰蛊一脸不解。
洛崖拐拐青冥,“讲得合嘎!”
青冥点点头。
一路往南村走去,堰蛊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大家清楚,但都心照不宣的当做不知道。
时辰还早,南村也还没有到犯病的时间。
村长守在村口,见到他们来连忙放下栅栏,佝偻着身子制止道:“四位留步,我们村近几日不方便待客。”
风千雪立马红了眼眶,道:“叔,我得信说,说我娘亲快要死了,让我去看一眼吧!”
“你是……?”村长迟疑的看着她,只觉得面生,不像是本村人。
“我是二花啊叔,”幸亏她来之前准备充分,不然还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