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疯子节约极了,咕哝道:“这怎么能浪费呢?”
一边又拿出剩余的馒头来强迫他咽下去。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皇上嘴里面还有蠕动的蛆,直恶心得他两眼翻白,面色铁青,直冒酸水。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极好,口感极佳?嘿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武疯子见了他这个样子,顿时大笑不止,头上的冕旒东倒西歪十分不整。
墨思涯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嗫嚅半晌道:“这样真的好么?他可是你父皇呢!”
秦寻咳嗽了声,提醒道:“他是我父皇,但不是我一个人的父皇。”
后宫之中,美女如云,兄弟姐妹众多,若不是他尚有能力,征战四方,今天这金銮殿那还能轮得到他。
祸不单行
一根羽箭从天而降,好死不死的射过皇帝头上的发团,摩擦间好似有一丝火星冒出,然后穿过发团射到柱子上,入木三分,箭尾发出“嗡鸣”声。
羽箭不知何人所射,可见其臂力之强,更胜百步穿杨,虽然伤害不大,但对于皇上来说,侮辱性极强。
碎发落了一地,露出头皮,头顶渐渐血迹斑驳,火辣辣的疼。
此刻
尖叫声,惊呼声乱成一片。
皇帝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金銮殿上的禁卫军,暗卫,统统东倒西歪的,要么动弹不得,要么捂着伤口呻吟,御医忙得昏头转向,大殿上乱成一锅粥。
皇上身心俱疲,再也忍不住倒了下去,武疯子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余光一撇,看见还跪在地上的平王,顺手就把他也提起来。
又捡起早时丢在地上的袋子,往肩膀上一甩,大摇大摆的飞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