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拔出。

她的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只是看到眼前的人倒下时脸上诡异的笑容。

一个又一个,这把剑不断地收割着性命,鲜血染红了剑身还觉不够。

从穿着铠甲的士兵,到西装革履的精英。

从血气方刚的青年,到暮气沉沉的老人。

无一不被这把剑刺穿。

连雪的胳膊已经有些酸痛,她脸上有了不属于自己的血。

噗嗤。

又是一个。

鲜血再次溅到脸上,温热的感觉告诉她刚刚死去的是多么鲜活的一个生命。

潜意识里,好像有个人也在她面前吐了一口血。

连雪努力去回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脑袋像是被人砸了一锤。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

连雪眼神逐渐清明,另一只手快速伸出,死死按住剑柄。

剑间的指向,是襁褓中的婴孩。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姐姐,稚嫩的皮肤被剑间刺破了一点。

停!

连雪猛地把剑拔出来,婴孩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连雪扔下剑,看着眼前这个婴儿。

突然就想抱一抱他。

可是她的身上全是血。

连雪向后退了几步,嘴角弯了又弯,还是笑不出来:“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重新捡起剑,指尖抚摸着剑身,眼里杀气不断溢出。

激发出她的凶性是吧?

让她失去理智是吧?

好啊。

反正进入暗森林以后又不是没有开过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