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连母待在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子的两侧,不断地喝着茶醒神。

二人时不时说几句话,来缓解心里的紧张和恐惧。

“老婆子”说着说着,连父语气有些虚,“我想去茅房。”

连母看了看窗外黝黑的夜色,一脸为难,“你真的要去?”

连父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可是他喝了太多的茶水,此时已经憋的不行了。

“你陪我去吧。”连父看着连母,少见的在老妻面前放软语气。

可即便如此,连母也不敢同他一起出门。

这个房间像是她最后的避难所,怎么敢随便出去?

“别去了,我给你找个夜壶。”连母有夜起的习惯,有时候嫌麻烦就会在房间准备一个夜壶。

连父哎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等着。

夜壶被放在一个隔间里,连母站在外面,怎么也不敢进去。

“怎么了老婆子?”

“你陪我进去一下。”连母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阴风阵阵。

她感受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正想回头,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走吧。”

走吧,走吧。

连母总觉得好像听漏了一个字,不过也没多想,跻身进了那个隔间。

比起一目了然的卧室,隔间毕竟是小了很多,物品摆放有些乱。

但毕竟是日常的东西,连母没过多久就拿到了。

连母拿起夜壶,转过身,顺手递给连父:“给你,用完放啊啊啊啊啊!”

走好吧。

连父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听到连母这一声差点吓得失禁。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