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端,才想起旁边的是谁。
皇帝:“”
沉域:“”
不知为何,皇帝有些心虚的看向连雪,正对上她幽幽的视线。
提出让沉域训练的是他,违规的也是他。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沉域若是不动作只点头可是大不敬。
“请皇上恕罪,我家王爷不巧染了风寒,如今身子骨正是虚弱,饮酒怕是会伤了根本。”连雪站了出来,规规矩矩行了礼,给皇帝递了个台阶。
皇帝闻言,立刻皱着眉头,满脸心疼。
“陵川王的酒朕免了!你们来陪朕!”皇帝把酒杯转过来,对着下方一众大臣。
大臣们不是沉域,不敢也不能拒了皇帝的酒,“谢陛下。”
为了防止自己再次出错,皇帝紧急转到正事:“小李子!”
“嗻。”
小李子拿着明黄的圣旨,展开。
“胞弟之子沉域,才华横溢,为国为民,勤俭克己,醇厚良善,朕皇位二十载,得此遗珠,心甚悦。皇室血脉,不可一日流落于民,特封沉域陵川王,赠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珠宝百箱,封地陵川,赐于他身,宽慰朕心,王位永袭勿替。”
“臣沉域遵旨。”这也是沉域这些日子“反复练习”的结果。
小李子把手里圣旨交给他,“见过王爷。”
一道圣旨下来,再加上皇帝的态度,大臣们有再多的心话也得笑脸相待。
陵川王如此得宠,傻子都会去拉拢。
至于什么风寒,陵川王看起来面色红润,明显是皇帝有意纵容。
不过讨好归讨好,可没人敢上去敬酒。
而几个皇子神色各异,打着自己的算盘。
虽然是王爷,但父皇的态度实在让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