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怪他,教主多疑,他们这些长老各个心思不明,教主怎么会告诉他们?
大长老一双苍老的手搭在沉域的手腕上,细细听着脉搏。
过了半晌,他拿开手,“教主,这位呃,他的情况很好。”
突然被人蒙上眼睛叫过来,他连这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没事?
教主皱着眉头。
没事为何会表现得同往常不一样?
真的只是贪睡吗?
“只是这里好像有股甜味”大长老布条之下的眼睛闪过一股精光。
他的鼻子比常人敏感,此时靠近沉域,闻到了这股味道。
“甜味?”他送过来的一向是苦药,怎么可能会有甜味?
暗处的青竹捏了一把汗,想到之前青笋带走的糖人,紧张地看着下面。
“没错。”大长老很确信,一只手在沉域身上摸索。
沉域忍着恶心才没有一脚把人踹开。
不同于之前连雪的靠近,这个老头子的靠近只让他感觉到无尽的厌恶。
教主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动。
瑞雪楼的那些人已经被杀了,这次是谁干的?
任凭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圣子身上,圣子被他在这地方困了二十多年,连个话都不会说的废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眼看大长老就要找到沉域身下的包装纸,青竹开始考虑若是打起来自己把主子救走的几率有多大。
好像是零。
主子实力不弱,但是对上无涯教教主,谁输谁赢就不知道了。
再加上擅长炼药,尤其是毒药的大长老
青竹的心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