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个时候,圣子的门可以开一会儿。

连雪趁着婢女放下药的那一刻,快速进去。

躲在暗处的暗卫只觉得一个黑影晃过,再去看便什么也没有。

连雪躲在屏风后面,等着婢女离开关门。

婢女本就不敢多留,她没有等太长时间。

连雪从屏风后出来,圣子喝着药,对她的出现好像全然不知。

他喝完之后,抬起脸看到眼前的人,也像是没看到一样,转身就要往榻上走。

连雪一闪来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圣子这才正眼看她。

“送你个礼物。”连雪从怀里拿出被包着的糖人,递给他。

圣子看着这个东西,没有接。

连雪知道让二十多年只知道喝药的圣子接下这个礼物不太可能,干脆把糖人放在一处隐蔽的角落。

“我放在这里了,想吃的话可以拆开。”连雪安放好糖人,看到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看她的人,无奈的耸耸肩。

她也毫不在乎,若是他实在对这个不感兴趣,大不了下次再来的时候把这东西拿走。

不坏在这里就好。

她捻了捻手指,门已经被关上,如今想离开只能跳窗。

可是窗户也扇扇紧闭,贸然开窗很有可能被看到。

连雪无奈,只好等着婢女下一次来送药。

于是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清浅的呼吸。

一人闭着眼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一人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他。

沉域躺在榻上,只觉得烦。

她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