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忽略他,朝着教主拱手:“属下未能及时归来,请教主责罚!”

“罢了。”教主摆手,“你先起身。”

连雪闻言,放下行礼的手,抬头看着戴着面具的人。

他到底是谁?

“连护法,本座最为信任你,相信你的抉择自然有你的理由,不妨同本座讲讲?”教主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毕竟长期处于高位,其中威严不可忽视。

她的抉择?

什么抉择?

连雪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让教主这么问。

教主没听到她的回答,视线转向一旁站着的无心:“无心,你同连护法讲讲。”

“是。”

“无心不曾得知教主派给连护法的任务,但是按照我无涯教的行事风格,凡与事相干者,格杀勿论。”无心眼里的挑衅意味格外浓厚,“而连护法,你放了黑风寨的人。”

“你把他们杀了?”连雪没有去回答为什么她没把那些人赶尽杀绝,而是反问无心。

“自然。”无心回答的很轻巧,“本就不该留活口,连护法可别告诉我你有妇人之仁。”

说二长老有妇人之仁无心都会信,可若是连雪,无心只觉得要笑掉大牙。

连雪这次,完了。

“谁让你杀的?”教主突然插话,“连护法此番做自有她的理由,无心,教里还有一个规定,是何?”

无心一愣,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教里另一个规定?是什么?

教主冷笑一声:“不得行任何任务之外之事。”

“我让你去找连护法,你却杀了黑风寨。”教主目光凌厉,像是要把无心寸寸切片,“你说,当不当罚?!”

无心后背冷汗涔涔,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难:“无心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