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被我下蛊了。”陈珂儿带着甜甜的笑容,说的话却是无比残忍。

连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摩挲着下巴,从刚才被她拍过的地方揪出一个蛾子,“这个?”

陈珂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呆呆愣愣地看着这只蛾,“你怎么做到的?”

她没有不甘心,而是强烈的求知欲。

她想知道连雪是怎么做到的。

连雪嗤了一声,她若是连这点都发现不了,还真对不起她的身份。

不过,这个孩子不错。

连雪拍了拍她的头,陈珂儿也不反抗,只是死死看着连雪手上的蛾,像是不弄明白不罢休。

“喜欢玩蛊啊。”连雪心里有个不错的计划,“我教你,怎么样?”

陈珂儿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她,她会吗?

“我养蛊三十多年,你确定你可以?”陈珂儿虽然这么说,却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这个女人刚刚亲手把她的蛊揪出来。

连雪看了眼她的小身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的身子,是因为养蛊?”

陈珂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是我的事,你先回答我。”

“好吧。”连雪耸了下肩,把那只蛾子弄死,“你觉得呢?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虽然不了解养蛊,但是她可以让她的蛊虫更具有攻击性。

自己养的蛊虫被人当面弄死,陈珂儿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这个连雪,确实不弱。

况且,现在自己最大的依仗都没有,还拿什么和她斗?

“那你教教我嘛。”陈珂儿揽上连雪的胳膊,意图撒娇。

连雪还没恶心,封允上来装作无意地扯开她的胳膊。

想到刚才她说的话,封允就觉得这家伙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