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羌阮那里三个人见她这样,也没有急着自残。

尤其是小女孩。

小孩子本来就怕疼,更别说让她自残了。

此时小女孩的眼睛紧闭着,被这一幕吓懵了。

大汉咬牙,跟着路人和羌阮一样,在自己身上弄了个伤口,渗出一点血迹。

而青年则是看着连雪这边走。

封允拉了拉连雪,把自己手伸过去,“连姐姐,你帮我弄一个伤口可以吗?”

像是舍不得对自己下手。

连雪把他的手拍回去,“不用!”

“为什么?”没等封允问出口,羌阮抢先一步。

另外三个人也是好奇地看过来,小女孩眼里还有些希望。

连雪示意他们看城市的一角。

既然是个城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正常一点的只是想办法在自己身上弄一个小伤口,可也有莽的。

直接拿出随身的利器,划了一道,留的血也多。

这些血,留到地上,吸引了一些胆小怕疼的人过来,用自己衣摆蹭着这些血。

因此,连雪可以判断,这次的禁令的重点并不在于伤口,而在于血。

真正的禁令不是身上不能没有伤口,而是不能不沾血。

而之前好巧不巧,有个人的血洒在了她和封允衣摆上,所以连雪也没那个必要去伤害自己。

羌阮也明白自己想错了,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有些懊恼。

但活命就好。

“王哥哥!”小女孩喊了一声,羌阮队伍里的眼镜男消失了。

禁令观察时间到了。

眼镜男哪怕想要补上,也晚了。

“为什么你没事?”羌阮把小女孩叫过来。

刚才她也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