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俯身,用手指取了点表层的血,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有毒。”他拿出手帕,反复擦手。
连雪挑眉,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什么毒?”
乐之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知道这个有毒,不过是因为他也曾经中过毒药。
再加上一直以来自己采摘草药,对毒性多少能感知出一点。
“哦。”连雪坐回去,目光不离那处血迹。
天色完全暗沉下来之时,车夫看到了一家客栈。
不算豪华也不算破旧。
普普通通的一家客栈,此时灯火通明。
连雪和乐之下了马车,给车夫一些钱,让他明日路上找地方换一辆。
实在是,车上的血腥味不太好闻。
推开朱红色的木门走进去,小二耳灵,听见了动静。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两间上房。”连雪询了价钱,扔给他几个碎银。
小儿接过银子,笑容更加谄媚,低头弯腰地领路。
“客官您请。”
连雪和乐之进了一间房,车夫则在另外一间。
小二给二人送上饭菜和热水,便退下。
上房有一层屏风,屏风后便是摆着一些花瓣的木盆。
乐之把热水倒进去,试了试温度,冲着正在吃饭的连雪喊了声,“吃完洗个澡吧。”
有屏风,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连雪应了一声,“你先洗。”
乐之看热水还比较足,干脆听她的。
节省时间。
后面水声不断,连雪吃着饭,脸色不变,可屏风后的乐之却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