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员外明显不信,“吃的呢?我怎么没看见?”

连雪看着连员外的眼睛,很认真诚挚地说:“吃完了。”

只不过地点是乐之家。

连员外这才松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吓死爹爹了!”

“辛苦爹爹了。”连雪给连员外锤着肩膀,心想下次一定要留个纸条。

连员外对这些话不见得全信,但只要女儿平安归来就行。

不过看来家里对大门的看管应该严一点。

可实际上,就算大门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也阻挡不了连雪。

当天夜里,连雪再次翻墙出门,顺便在自己桌子上留下一张纸条:

爹爹,女儿出去玩一会儿,不必担心。

防止像上次那样,直接在那里睡着了。

她在屋檐上不断跳跃,在月光的映衬下,披上一层轻纱。

此次来到乐之这里的时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连雪轻轻地推开门,他正在熬药。

乐之熬药的时候没有特别沉入,早在连雪进入院子里的时候,就发现了。

“连姑娘,你不必总是半夜来寒舍。”乐之拿着扇子鼓吹炉火,语气很是无奈。

连雪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腿,“那我白天来?”

乐之:“”

她一个姑娘家,总来自己这里也不是事啊。

“那连姑娘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

有些强势的话,乐之心尖一颤。

“无事的话,连姑娘还是尽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此时外面已经全黑,放到现代,差不多是晚上十点。

连雪耸耸肩,“没事,我给我爹留纸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