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来吗?”连雪坐在他的书桌上,理直气壮地说。

房子,不就是给人住再加上让其他人串门的吗?

“不是不能来”乐之觉得自己真的该给她好好说说,他自己还好,若是别人,可就危险了,“只是女子不能随便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很危险。”

连雪耸肩,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危险吗?”

乐之下意识地就想摇头。

他当然不危险。

但又觉得不对,他不能让连姑娘降低对陌生男人的警惕心,“危险。”

连雪自然是听出他的意思,故意歪着头,逗人玩,“怎么个危险法?”

乐之看着她明媚,带着一丝天真的眼睛,有些不敢直视。

怎么个危险法?

他若是对她做点什么,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何必把这么一个好姑娘拖下泥潭。

“姑娘就听我一句劝吧。”乐之似是叹气,“对别人留一分心眼,多听听你爹爹的话。”

“可你不是别人啊。”连雪乐了。

这句话她会接!

本来就有些无措的人听见这句话更有些慌乱。

什么叫他不是别人。

乐之看着眼前这人,漂亮的明眸中满是信任,眉眼弯弯,头发经过一夜的睡眠有些乱,天然一副美人图。

这样的人

不知为何,乐之又想到了岑唐。

想来这姑娘也是有心仪的男子,如此,只不过是看他可怜罢了。

可他哪里需要别人的可怜。

乐之有些软的心硬了几分,“姑娘切莫再这么说,影响姑娘的生活。”

有些说不出感情这两个字,乐之直接替换为生活。

连雪瘪嘴,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