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按住,乐之身子僵硬着,不知如何动作。
连雪把人压下去,视线不离连员外,“走什么?不走!”
连员外气得颤抖着手,指着乐之,“你离我女儿远点!”
乐之:“???”
他想走好吧。
连员外可不管到底是谁的错,反正不是他女儿的错。
“爹爹,他的药还在府里,等他喝完药再走?”
连员外脸色好了些,顺着连雪的台阶下来,“那行吧,就留他一会儿,喝完药马上走!”
毕竟他再坳也坳不过女儿,还不如顺着女儿的意思。
连雪这才满意,“爹爹你没事就出去吧。”
这句话一出,刚没事的连员外又炸了,“小雪儿,你不是该让他走吗?!”
为什么要让他这个父亲走?
这小子什么来头?
乐之也有些懵,其实他早就该离开这里。
就算是等药,在客房也可以。
可偏偏连雪让他在这里等。
连雪撇了撇嘴,知道自己的做法放在这个世界有些不太合适,对连父也不太友好,只好道:“走吧,去客堂。”
乐之跟着她,穿过游廊,来到了客堂。
看到客堂里的装饰,再想想自己的茅草屋,此时有些相形见绌。
在连父的强烈反对下,连雪和乐之分坐一边,两人之间也不像之前时不时说几句。
可以说,连父此时就像一个一千二百瓦的大灯泡。
亮得惊人。
等了一会儿,汤药被端上来。
以及一些剩余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