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温景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眼力劲,乖乖拿出自己的被褥,铺在地上。

可睡觉的姿势,却是蜷缩在里面的。

嘴里还说着:“小雪儿,我一个伤患,你忍心吗?”

一个大男人这样,倒显得有些可怜。

连雪恨恨地磨了磨牙,你的人设崩了不知道吗!

决定不管他,关灯睡自己的。

夜深。

地上的人动了动,轻轻地起身。

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口,却也忍着不发声。

轻手轻脚地躺在床上,把人捞在怀里,安心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连雪睁开眼,感受到后背一股温热,颇有些无奈。

第二天老爷子一起床,就看见沙发上的孙子和孙媳妇。

“雪儿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啦?”老爷子心情特别愉悦,声音都洪亮了几倍。

温景表示已经习惯自己被忽略。

“是啊,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连雪站起来,握住老爷子的手。

不动声色地,将一缕黑气附着在老爷子衣服上。

“好啊,好啊。”老爷子想到一茬说一茬,“你和温景赶快结婚,我就更好了。”

温景:也就这时候您能想到我。

温景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结婚的工具人。

连雪笑着说还远。

老爷子一拍手:“远什么呢?!不远了!”

“是是是,不远了,不远了。”温景搂住自己媳妇,把她往身后带,挡住老爷子的视线。

老爷子这才平息了情绪,却发现自己看不到孙媳妇了,开始卖惨:“我老头子也不年轻了”

温景默不作声,看老爷子声情并茂地表演。

是谁之前,一把年纪还骑着车子环游全城?

是谁,扬言他如果不回来,就跑国外追着他满国家跑?

您上个月刚做的全身检查别忘了,身体各项机能良好。

老爷子结婚早,温父在他的“督促”下,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