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酩含笑站在馬儿旁,给他两个刚拜入门下的年轻后生整理衣襟:“前面就要出城了,就送到这儿吧。天亮后百姓们会开始走亲访友,让人瞧见我今日必是走不成了。”
鄭庭最不喜这种分别,尤其是章酩诲人不倦,这几天给他传授了不少微服巡察时的经验见闻,还送了他一套羊皮卷制成的绝版商经。
他正处在得了良师的兴奋劲头里,章酩乍然要走,这心里难免会有些空落。
“大人此番回京,我没什么东西隨行相赠,这是我娘亲手缝制的一双貂绒手套,给您带着路上暖暖手。”
鄭夫人温婉大方,章酩对她印象很是不错。
以往他也收到过一些门生亲眷们做的物件,和这双貂绒手套一样,代表其家人对提携之恩的感激和最纯良质朴的善意。
章酩莞尔:“有劳了,我会好好使用的。”
“有些人嘴上说着没东西相赠,结果上来就是珍贵无比的貂绒,这是存心要把我给比下去呗。”
简言之轻笑,顺手挂了个半大包袱在马鞍上。
“简某不才,没那个穿針引线手艺,跟阿梨学了几天勉强能蒸出一锅像样的馒头。还请大人看在礼轻情意重的份上,留着在路上当干粮吃吧。”
简言之学习能力强,加上用心钻研过,做出来的吃食绝对称得上可口。
章酩急着回京复命,自是不便在沿途多找驿馆修整,细想下,这包馒头还真是个果腹的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