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脸上臊得通红,搓着手道:“简秀才说笑了,是是县令大人体恤您在牢獄里待得辛苦,特地叫人送来飯菜,请您吃了前去为他医治”
“又医治?”简言之加重的语气戏谑非常,让赵德深深埋下脸去:“县令大人不是已经得了良方么?作何还要再来找简某这个阶下囚?”
赵德额角渗出细汗,支支吾吾道出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说辞:“简秀才妙手回春,大人觉得,还是您的医术精妙,更加让人放心”
简言之但笑不语,慢条斯理的拾掇起碗筷。
反正吃的都送到面前来了,不吃白不吃。
治不治的,总得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即便饿了两天,他吃饭的姿势依然从容优雅,仿佛不是在污秽的牢房,而是在某间雅致的酒楼。
这副气定神闲享用美味的样子,弄得赵德本来还想拿认罪书当个突破口来着,可轉念一想简言之都能顺藤摸瓜提防着卫熠然,对送来的吃食放在那儿整整两日丝毫未动。
那像认罪书上会隨时间消散的字迹这种小把戏定然也哄骗不过人去。
赵德讪讪咽回话头,趁简言之刨饭刨得正高兴小心翼翼地凑近请示。
“大人见罪于您,小的也不敢替他多辩驳。这牢狱里阴冷潮湿,不是个常住的地儿,小的给您备下了厢房,一應物什还按您之前用惯了的那样摆放。”
“另外大人知晓您惦记夫郎,等您挪进厢房安顿妥当,就请郑掌柜带着贵夫郎前来做客。届时商行的掌柜只要愿意登门的都能陪同隨行,这是大人待您的一点诚心,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