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旭对他扭头就走的恐惧大过被直呼其名的愤恨,他强撑病体,从榻上扑腾下来一把抱住简言之的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我照你说的做就是了!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来说去还是为救命。
简言之本就没有对樊旭的良心发现抱有期待,便也谈不上失望。
他缄默瞬息,垂首道:“好,答应我三个条件一落到实處我就开方,这条命要不要,全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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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旭是想真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简言之走后没多久他就派遣差役到郑家去说项。
白花花的五千两银子和几十样奇珍异玩拿黑漆木箱装了押送到郑府,一路引得百姓们争相称奇,纷纷围在马车后头探讨不休。
依稀有几句闲话飘到了梁仲秋耳畔,似是说县令大人不知怎的感染了时疫,简言之拿捏着药方逼他为百姓做贡献。
听到简言之进了衙门不仅没遭難,还频频压得县令大人毫无反击之力。他心头倏然涌现起一丝失落,但很快,那种失落就被振奋给取而代之了。
樊旭感染时疫,这对梁仲秋来说是个難得的好机遇。
他手里可握着药方,要是把这方子往樊旭跟前一送,挽回民心都是小功劳,更重要的是他对樊旭有了救命之恩。
做为县令大人的恩人,他能得到的好处必然比单纯进献药方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