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简言之懒懒起身,在樊旭几欲吃人的目光中潇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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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樊旭醒来的这一刻起,他的噩梦就算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简言之有事没事就跑来探望县令大人,今儿磨他的珍珠烧他的檀香,明儿碾他的墨锭砸他的珊瑚。
樊旭气了个半死,偏偏赵德还再三央求,让他不要动气。
试想简言之那张万恶的俊脸日日在他跟前晃荡,他怎么能不动气?
可没等樊旭忍到拔清毒素,守门的差役又战战兢兢来报,说衙门无故扣押简言之长达三天,生死不明。那些等着医治的百姓组织了抗议队伍,正在外头吵吵打打要求衙门放人。
樊旭怄得喷出口老血,他现在也不想要什么药方了,只想让简言之彻底解完毒好滚蛋。
但他忽略了一个常理,请神容易送神难。
简言之在衙门过得比谁都快活,该吃吃该喝喝,无聊了就折腾点樊旭的物什当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