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总算聪明了一回,知道威逼利诱对简言之都没用,想保住樊旭的命,还是得老老实实把主动权给交出去。
“你不妨直说,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解了县令大人身上的毒。”
赵德原以为简言之还会说什么与他无关、找谁也不要找他之类的话,不料简言之低头思索片刻,道:“放了牢狱里那些被无辜收押的人。”
“就这样?”
“就这样。”
简言之倒了杯茶小口啜:“那些掌柜都是良善之辈,你们尋衅收押已然犯了众怒,假使不想在县令大人恢复健康前被百姓们冲破县衙大门,最好按我说的去做。当然,若是赵差头信不过我,怕我趁机做手脚,想另请高明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县衙在镇上的口碑……我想我大概是你唯一能做的选择了。”
赵德心里恨得要死,却不得不承认,简言之说的是事实。
镇上那些百姓对衙门比起樊旭对简言之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他们知晓樊旭抱恙,不高兴的先布置出个灵堂都算好的了,哪里还会有人愿意给樊旭医治。
但凡能找得出第二个人,他又何至于在这跟简言之硬磕那么久?
赵德咬咬牙:“好,我可以答应你放人,那你何时能开出解毒药方?”
“赵差头别急嘛,医书上讲望闻问切,你总得先让我诊个脈,看看具体的情况吧。”
简言之喝完茶水,抬头看了眼赵德:“点心都给了老大夫,现下倒觉着有些饿了,我想吃糖醋小排,清蒸黄花鱼,再来碗酸笋老鸭汤。嗯……换了地方胃口不好,这几道就差不多了。”
赵德气结,都当衙门是酒馆点上菜了,还胃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