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冷静异常,甚至挥退了常青常明意欲保护的动作:“看来你对你夫君还真是情深呐,既然如此,那就开棺驗屍吧。”
赵德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听茬了,下意识追问了句:“什么?”
“我说,不是要自证清白么?那就开棺驗屍。是中毒还是无患居的药物所致,一驗就见分晓。”
简言之轻飘飘的几句话,让那妇人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是最清楚面前这男人是怎么死的,一旦驗屍,那么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允许有人破坏我夫君的遗骨!”妇人喊声几近凄厉,她面目扭曲,嘴唇随身子战栗不止。
简言之见状似笑非笑叹了一记:心理素质可真差,就这点胆量,还学别人玩计谋?
那妇人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简言之轉头望向老妪:“您年长些,有阅历,想来您会同意的,是不是?毕竟这是与您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不开棺验尸怎么查明死因呢?您也不想他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吧?”
简言之说的有理有据,着实是叫人找不到理由拒绝。
不是口口声声说人死得冤枉么?那给你提供查明死因的渠道。
不是声称是家里的顶梁柱,立誓要为其讨个说法么?那当众验尸,给出的说法够公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