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从简言之垂下眼眸的动作里窥见希翼。
还需要一把火,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人收押。等简言之进了大牢,是生是死还不是县令大人说了算。
想到这里,他露出唏嘘神态,虚虚扶了一把因悲痛而无法站立的妇人:“你放心,出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衙门不会坐视不理。那册簿自然是要查的——来人!去搜寻出物证,再将简言之绑了,一并带回县衙,交由县令大人发落处置!”
一声令下满场哗然,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忍不住跳出来,摩拳擦掌预备和差役抢人。
“不行!你们不能就这样带走简大夫!就算那册簿上有名字又如何,每天来看诊领药汤的人那么多,区区一个名字难道还不兴有人谎报造假了?!”
“就是!你当我们傻呀?谁不知县令大人视简大夫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简大夫一介文弱书生,真进了县衙怕是没等查清真相就要被折磨死了!”
“得亏有简大夫开出药方,挽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你现在光听这两个娘们儿诬陷几句就要收押简大夫!我们绝对不允许!”
百姓们同仇敌忾,一个二个涌向差役,要拦住他们对简言之动手。
赵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抽出佩刀利落砍向离他最近的汉子。
那汉子只觉头皮一痛,脸上淌下温热的血液。他伸手摸去,发觉头发竟被赵德削掉一半,而那冰冷的刀刃也顺势抵在了喉间。
“衙门办案,焉敢放肆!你们,是要与衙门作对吗?!”
这招杀鸡儆猴很有效,目睹那汉子鲜血直流,百姓们向前涌动的脚步明显滞缓了下来。
赵德沉声,又是重复的喝问:“你们,是要与衙门作对吗?”
樊旭屡次踩在底线上作妖,百姓们当真是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