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跟在樊旭身邊多年,也算见过些世面。
他的心思比栾师爷细,手段亦比栾师爷狠。
没等几天他就悄声向樊旭回禀,事情已办妥,只等好戏开场,就能设法将人收押。
簡言之似乎对衙门的算计毫不知情,小日子过得充实极了。
药铺坊十二个时辰不歇业,浓浓的药香浸透门楣,隨风散发出阵阵清苦味道。
为了能隨时把握那些病重百姓的治疗效果,鄭明易帶着人手在门前搭起长棚,两侧拿棉被盖上帷幔,做成簡易病房。
上午簡言之会在铺子里监管伙计熬药,然后挨着病房席位给病重患者们诊脉问询。
吃过午饭得帮忙向病症轻些的患者分发药汤,下午根据脉案簿的内容整合患者们的恢复情况以及清点当日药材所耗数量,等晚间第二次问询结束,和值夜班的司逸交接好才能结束一天的工作。
入夜是他陪伴夫郎的美妙时间,一块儿吃饭,一块儿沐浴都是基本环节。
还有些不能外道的身体力行,给沈忆梨提供了充足养分,让小哥儿胎气渐稳,一扫独守空闺的寂寞与惆怅。
隨着簡言之治好的百姓越来越多,他在鎮上的声望也水涨船高,甚至一度超过了辞官回乡的范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