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瞬息。
范成枫的声音听上去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生气,他抬头虚虚推了青鹤一把,数落道:“不许无礼。”
自范成枫传染病症以来,青鹤就没听他这么有力的说过话,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举动。
说完这四个字范成枫又低头吐了一回,这回吐的倒不是血了,而是一摊摊白沫状的痰液。
简言之耐心等他吐完,而后转移目光望向司逸。
司逸心领神会,从药箱里找出带来的药材,和青鹤一起到小炉边看火煎药。
范大人趁此闭眼小憩了片刻,等浓黑的药汁喂到嘴边,他居然还提得起劲头怨念:“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真是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再起来喝药么?”
简言之失笑,盯着他一滴不剩的喝完。
先前施针是为了疏通气血,打开心脉,让药在短时间内发挥出作用。
眼下药已喝净,司逸掐着铜漏滴壶,一满半个时辰就催促简言之:“快快快,可以诊脉了!”
他这急切语气弄得范成枫也莫名紧张起来。
简言之深呼吸一记,将手搭到范成枫腕上。
间隔良久,在司逸一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的时候,终于听到声如释重负的轻笑。
简言之抬眸:“桡尺两脉均现,看来,我们的确找到能对症下药的良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