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我家先生信您,那请简郎君好好顾全他的性命。我在门口候着,有吩咐简郎君随时唤我。”
简言之抬手回了他的礼,道:“放心,有和我司逸在,不会让范大人出事的。对了,你刚说吩咐那就帮我打桶热水来吧,七分烫就好,再准备两条干净帕子,我要施針。”
青鹤本来还疑惑不是开了药么干嘛还要施針,转念一想反正治病这一块自己一窍不通,问了也白问,干脆沉默着去做简言之吩咐的事了。
在等热水送来的空挡,简言之在药箱里翻找出需要用的物什,东西不多,一包银針、一瓶药酒,外加一盒參片。
司逸在诊脉开方上的本事能与一个成熟的老大夫相媲美,但对施针这一块着实了解不深,只能找准身上几个重要的大穴。
他见简言之按压寻穴的手法极其熟稔,不觉被吸引去注意力,脸一路向下,都快贴到范成枫胸上去了。
简言之无奈:“你要是想看就再去拿盏蜡烛来,我这又不是独门绝学还怕你偷师,不必把光线挡得那么死。”
司逸来不及尴尬,说话间简言之手起针落,仅一息就连续下了近十针。
这等的精准利落,饶是自诩跟他天赋不相上下的司逸也忍不住发出惊呼:“哇”
简言之专注力极强,半点不受外界干扰,手指来回游走,找准不同的位置将银针或深或浅的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