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横刀一握,勒令跟随来的差役动手:“来人,给我把这老东西绑起来!此人心怀歹意,犯上作乱,依律法该压入大牢重打一百大板!”
“谁敢动他!”司逸怒目圆睁,从桌后一跃而起,整个身子都挡到了司老爷子跟前。
他个头不大,且生了长娃娃脸,平时看惯了他笑嘻嘻的样子只觉得活泼可爱。
而此刻牙关紧咬,腰板直挺,誓与差头不两立的神态却平添了几分威慑力。
“你他娘的说谁老东西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差头一看怒骂的是个年轻小子,不禁狠狠嗤笑了一声:“哟,还有个小的?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也敢跟我叫嚣,给我一起抓了压到牢里去!看那长板子打在身上,你小子还有没有这叫嚣劲了!”
司逸最烦别人拿他长的小说事,一听这话气得牙齿咯咯直响,捞出药粉就给那差头糊了满脸。
“小爷毛长没长齐还轮不到你来管!没长齐也能整治得你嗷嗷叫!他娘的敢叫我爷爷老东西,不让你哭爹喊娘求饶小爷我就不姓司!”
司逸手下得狠,那细白粉末一半倒进嘴里一半硬灌进了差头鼻子里,呛得他鼻涕眼泪横流,怒从心来摸出佩刀就朝司逸胡乱劈砍。
随行差役都被司逸这一动作惊到楞住了,要放在往常哪有百姓敢对衙门的人动手呢?待看到差头吃了亏,慌忙拿镣铐的拿镣铐,抽绳子的抽绳子,一拥而上要捉拿伤他们差头的歹徒。
简言之反应极快,一手拉过司老爷子丢到阿昌身上,顺带抬脚踢翻桌子撞飞扑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