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快。”简言之摇摇头:“四个多月,孩子刚会动。”
“已经会动了啊,真好。噢四个多月,看来我是老糊涂了,这一阵睡得多醒得少,连过去多久都记不清喽。”
范成枫说了一会子话神色愈发疲惫,那眼神里的慈爱却丝毫不减。
断断续续叮嘱简言之要顧好身子,两个人别闹脾气,等他好些记得带沈忆梨来做客,他会准备小哥儿爱吃的芝麻饼。
简言之都一一应下。
在另一个时空里简言之的外公去世并不久,老爺子快病逝那会儿有时身上疼得睡不着,也会把简言之叫到旁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絮叨关怀,以此来慰藉所剩无几的陪伴时光。
场景重合,简言之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和范成枫的交集不算很多,除开为救鄭庭见的那两面,再就只剩几封礼貌疏离的书信了。
要是早知有这么一天,他就不该为着不想做的课业刻意婉拒出距离,至少不该让一直盼着他上门闲坐的范大人空等,直到人病入膏肓。
瞧着范成枫迷迷蒙蒙又要睡去,简言之细心为他掖好被角。
起身之际,衣摆似是被谁輕轻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