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亲昵相处,积压的思念催动着小哥儿,使他说得出这种曾经羞于直言的情话。
夹裹寒意的晚风围绕在他们身侧,搅动灯笼里的烛光忽明忽暗。被阴云笼罩的皎月好似极力想挣脱,低到枝桠间却只露出它惨白的邊缘。
可惜终究天不遂人愿。
司逸几近砸门的声响惊起鸦雀,发出阵阵尖锐啼鸣刺破夜空。
简言之起身拉开院门,司逸满头大汗,来不及喘匀粗气和里面的沈忆梨打声招呼,拉起简言之就要走。
“别急,有话慢慢说,我得先知晓情况,再决定要如何应对啊。”
司逸脸色发白,扶门框的手颤得骇人:“你猜得没错,那风寒,果真有阶段性”
简言之听见这话下意识回头望向沈忆梨,小哥儿站在廊下看不清神情变化,只隔了须臾听见他輕叹一声,而后取过缝制的新氅衣缓缓走近。
“今晚怕是睡不成了,多穿些,别着凉。”
沈忆梨踮脚给简言之系上氅衣绳结,呼吸近在咫尺,这是这些天他们唯一一次近距离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