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携他的新婚夫郎远去祖籍过二人世界,那挑选药材品质和洽谈价格的活儿就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简言之身上。
他每日早起给沈忆梨煨上一盅杜仲枸杞补气汤,然后到铺子里盯半晌司逸的梢,查看下这小子诊的脉案及开的药方有无错漏。
等中午回去陪沈忆梨吃完午饭哄人睡熟,还要跑几个花圃农庄,为下一节气的新品药單做准备。
幸而司逸的医术水准始终在线,所以从第五日起,简言之就不必再花费半天的时间在铺子里搞针对检查了。
看他连番跑来跑去,梁仲秋有心想帮忙,可他分辨不出药材好坏,去了也无济于事。便只能守着铺子,等简言之晚间回来时给他熬上一碗百合莲子羹。
“如今不比从前,成垣兄不在,你又要顾家又要管原料进项,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家里还有怀着身孕的夫郎呢,别把身子给累坏了。”
梁仲秋手艺好,熬的百合莲子羹软糯香甜,很合简言之脾胃。
没什么是比奔波半日来上一碗热乎乎的汤羹更能解乏的了,听梁仲秋这般关怀,简言之心中甚是欣慰。
“还是你好啊,不是熬百合莲子就是煮秋梨菊花茶,给我嘴巴都惯刁了。不像成垣哼,那大少爷手金贵得很,要他下顿厨怕是厨房顶都要被掀翻喽。”
梁仲秋也笑:“成垣兄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嘛,与我们不同。若真要像他那样连脱个衣裳都要叫好几个人轮番伺候着,恐怕膈应都给我膈应死了。”
简言之闻言微微勾唇,垂下眼睑的动作显然是惦记起远在他乡的郑庭了:“不知成垣这趟玩得怎么样,和他夫郎会不会闹别扭,回来时记不记得给我们带礼物。唔在书院时听他聒噪惯了,大半个月不听,还真有些想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