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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精心准备的匣子交出去时梁仲秋还为此紧张了一番,嫣然强忍眼泪的模样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令他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又有种羞愧难当的自责。

好在来回话的小丫头说耳坠被嫣然高高兴兴的收下了,梁仲秋这才由衷的松了口气,结束掉这场故意怄人的幼稚戏码。

之后的小半个月梁仲秋都没空再到清源阁闲坐,但嫣然隔三差五就会收到梁郎君送来的香粉、手钏,还有一封封被折成蝴蝶样式的信笺。

这种仅靠物件传递情愫的方式会因为隐秘而将欢欣无限扩大,尤其是梁仲秋也收到嫣然回赠来的绢帕,里面包着一缕带桂花头油香气的青丝。

卫熠然倒是不止一次对他压不住的嘴角起过好奇,可梁仲秋闭口不谈,问起来只说是外头生意上的事,进展远超预期,不日就要发笔横财了。

他的好心情和第一次垮着脸色来鋪子里闲逛的小两口形成鲜明对比,这不得不让卫熠然暂且放过梁仲秋,转而去八卦恩爱典范的简言之和沈忆梨。

“怎么,吵架了?不是我说,梨哥儿有着身孕,再怎样言之兄你也不能跟他较劲啊,万一动着胎气如何是好?”

卫熠然这阵子跟简言之混熟了,便也随梁仲秋一道叫他言之兄。

听着他的推测,简言之哭笑不得,郁闷解释道:“不是吵架,是阿梨前几天贪凉着了些风寒,我担心用药会对身子有影响,就打算给他针灸来着。小哥儿怕痛不肯,使小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