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梨充耳不闻:“不好意思,你谁?”
简言之难得气短,心虚的向郑庭汇报:“坏了,没谈拢。”
郑庭看他这惧内的死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俨然忘了他在宋予辰面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简言之人性未泯,低头含上一枚药丸,果断代郑庭干了那四碗要人老命的特制饮品。
他防备着这茬儿,制的药丸能麻痹味觉,不至于一入嘴就吐出来。
但是喝进胃里还是折磨人,郑庭感动的什么似的,可简言之没那功夫听他编酸词,捂嘴道:“大恩不言谢,你赶紧把宋家小哥儿迎回门,就算是对我和仲秋最大的报答了。”
郑庭半句谢词尬在喉间,听罢忙不迭催促沈忆梨:“喝完就算过了吧?快说,第三关是什么?”
沈忆梨一笑,指了指旁边一个用红布盖严实的籠子:“郑家是生意人家,难免要同算盘账本打交道,这一关便是考验你的算数才能。新郎官请听题,已知笼子里共有八十四只脚,且鸡比兔多十五只,请问,笼子里的鸡兔各有多少只?咳咳喜郎不许说话,否则答案作废!”
简言之刚想张嘴就被自家夫郎一记眼刀给制止了,郑庭急得额上直冒汗,可越是想沉下心来计算注意力越是没办法集中。
许是求娶心上人的迫切太甚,竟还真叫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个不同寻常的算法。
“啊!我知道了!答案是一只都没有!”
郑庭狡黠一笑,撩起衣摆就冲向那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