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采买的人有了,药瓶也在赶制中,唯独还缺个制药的帮手。
梁仲秋自然而然想到了卫熠然。
不说他俩认识得久,在铺子里关系最好。就说卫熠然同样家境清贫,有挣钱的买卖带他一起做,他又怎会轻易拒绝?
如梁仲秋所料,起先听闻要倒手卖同款药品,卫熠然还犹豫了许久。
可当他听梁仲秋粗略算了下成本和利润后,立马就动摇了个七七八八。
“这玩意儿这么赚钱呐?!那是不是只要卖出个三五十瓶,就能抵你在铺子里干一个月掌柜的了?”
梁仲秋挑挑眉:“不然你以为这铺子靠什么在营生?无奸不商这句话听过没?要不是这样,郑家能如此富庶?你且看简言之就知道,无事时给人诊个脉,坐在那开两张药方,早将投入的本金给挣回去了。这世道,老实人永远发不了财。”
真真是巧舌说动求财心,卫熠然成日和梁仲秋待在一起听他说了不少新见的市面,连‘窃取药方是不是不太厚道’的良知都在唾手可得的钱财中逐渐迷失了。
半晌,他咬牙道:“那、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做!不过你得答应我,等挣够赎回你阿娘那两只素银手镯的钱和明年的束修就停手。市面上相似的仿品多了,难免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梁仲秋闻言笑笑,却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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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转眼一晃,到了十月初十的大日子。
天还没亮透,郑府就已然热闹得像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