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揽着沈忆梨一笑,见他如此得人心,也就放心将事务全交由他打理了。
梁仲秋从牙行里招了两名长工,签的都是半年的约,日常负责卸货搬运,或是做些洒扫杂项。
铺子里的人手暂时不成问题,只是簡言之那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坐诊大夫。门栏上贴的聘帖边角都已经泛了黄,可来应征的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就是技艺浅薄混饭吃的庸医。
簡言之不免微微有些犯愁,倒是梁仲秋劝了他两次,说行医不比做别的買卖,急不得,总得精挑细选认真考量过才行。
实则私下里梁仲秋也在悄悄地打听着。
要想靠铺子挣錢就得在铺子里待得长久,掌櫃的这个位置做得再好也是随时可替换。
但若能找到一位由他引荐的坐诊大夫,那他对于铺子的掌控权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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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一晃过去半月,照惯例到了该放榜的日子。
学子们苦读一年就为着这一刻,因此天刚发亮就听到院子外有人起身的动静,想是那些书生按捺不住要提前去衙门口占位置守榜了。
简言之对自个儿的成绩大致有数,瞧天色尚早还打算再多睡一会儿。然而小哥儿焦虑得很,后半夜就醒了,捂着仅仅隆起轮廓的肚子就要去挑出门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