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页

沈忆梨被抓包,耳根不禁变深几分。他在大藤椅上转了半个身子,嗓音又嗔又軟:“少胡说,谁等你了?我就是就是闲着无聊随便看看,家里这个不许我碰那个不许我碰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真真无聊死了。”

没有外人在,沈忆梨也肯同简言之使使小性子。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那绵軟圆润的脚趾头不知怎么就蹭到了书呆子腿上。

简言之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丢下装药材的锦盒,腕子一挑就捏住了沈忆梨脚踝。

力道用得不重,疼是不疼的,就是有些痒。

被人轻拽过去一亲,沈忆梨便高高兴兴的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别胡鬧医馆大夫说了,身孕头三个月最要紧,叫我少与你亲热。”

“少亲热也不是不亲热,何况是你撩拨我在先。美人如斯,让我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阿梨,这样会不会对我太残忍了点?”

简言之本就生的清秀俊逸,抿唇眨巴眼眸控诉的样子更是平添脆弱,让沈忆梨没来由生出‘拒绝邀请好像对人真的很残忍’的错觉。

算算日子,他们的确是有近一个月没这样亲密相处了。

院试前简言之说要让他連本带利偿还的狠话因为身孕问题暂被搁置,而今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气氛铺垫到这里,正是旧话重提的绝妙时机。

沈忆梨还记挂着医馆大夫的叮嘱,想让简言之浅尝辄止。可他着实低估了自己对书呆子的眷念,火一点燃竟是再也难扑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