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真恨简言之和郑庭到骨子里吧,其实也不尽然。
他所求无非是获得一种自我成就感,能抬得起头做人。
而简言之和郑庭只是比他先得到了而已。
说不恨也不尽然,他本来是可以拥有穷人的平静生活的。
可有人带他走进了不属于他的圈子,让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思忖许久,梁仲秋摇摇头:“我羡慕你们,是真的羡慕,有时…甚至都有些嫉妒了。在外人看来,是我们三个交好,但我清楚,我们三个人,从来都是你们和我。”
“这难道不正常吗?”简言之一改往日斯文和煦的模样,连语气都变清冷了些。“我和成垣认识的时间比你久,一起经历的比你多,自然兄弟情谊更深厚。你凭什么认为会后来者居上,要我像对他一样对你?”
“你既没拿我当朋友,为何要跟我称兄道弟?为何要屡次给我米粮助我度日?又为何要拉我入行当给我谋长久计?”
“问得好。”简言之似笑非笑:“朋友也是分远近亲疏的,你认为你是哪一种?有利可图的酒肉朋友?还是不得不结交的仕途贵人?很显然,都不是。我们能图你什么呢?或者我们图过你什么呢?”
梁仲秋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吞吐须臾,咬牙道:“所以你们心里根本就瞧不起我,从来没有拿我当过你们可以平等对话的朋友。”
“你说是就是吧,我不想同你争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