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闻言剜了自家儿子一眼:“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给你也是糟蹋了。来,阿梨你吃,小心烫啊。”
白瓷碗里盛着香味扑鼻的粥,米粒熬得软烂,片成薄片的鱼肉晶莹剔透,入口即化。原本这种粥沈忆梨是爱的,可此刻吃着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苦味,让他胃里莫名翻腾了一阵。
郑庭见状一哼:“我就说吧,哪里是我没品味了,您看梨哥儿不是也吃不来?”
轮番两次荐粥被拒,整得郑夫人不自信了,尝过一口没尝出异味,不禁疑惑道:“难不成是我年纪大了味觉退化了?我吃着倒挺好。你们不爱吃就算了,满满一大锅,都是我的。”
“您吃您吃,没人和您抢。”郑庭说着站起身来,擦擦嘴,吩咐阿昌替他去备马车。
郑夫人一听略带失落道:“要出去?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也不在家多陪陪我。”
郑庭道:“探望个生病的朋友就回来,午饭给我们留着,我要吃桂花酿翅。”
听他说要回来吃午饭,郑夫人这才稍稍高兴些。
嘴里抱怨着郑庭净挑些折腾人的菜式,实则怕厨娘们做不出他喜欢的口味,早饭一吃完就亲自到厨房拾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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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三个人吃好,郑庭打包上一份秋梨枇杷露,这就准备去梁仲秋家了。
经过一夜修养,梁仲秋高热全退,只是身子还疲乏无力,浑身骨头烧得酸疼。
郑庭他们到时他正软在靠枕上发呆,听见人进门也没甚表情。简言之扫了眼桌面,水喝了小半碗,点心却是半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