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粥,再喝过药,简言之只随便扎了几针通气血,梁仲秋的高热就退了大半。
不多时药童带着郑家的车马赶来,阿昌机灵,不仅带了几套替换的干爽衣物,还叫人悄声拿食盒装了不少点心并一些滋补药物。
“我听药童说两位少爷为送梁郎君到医馆身上被淋得湿透,怕拿身子捂干要生病,就翻了几件少爷旧年的衣裳带过来。点心原是厨娘收着的,那些个婶婶待人极好,我一说她们就答应给我匀出一半来。至于这些滋补药物,先前我见夫人拾掇过,想着梁郎君病好后还要巩固,索性就一同带来了。”
阿昌一面说一面把东西挨个拿出来摆在面前。
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拿棉布系成包袱,点心分类摆在食盒里,药物则用锦盒密封着不会弄混散了药性。
郑庭望之忍不住夸赞:“你小子长进不小嘛,如今还学会办事了?不错不错,回头我同福叔说一声,叫他下次到田庄上查帐时把你捎带着过去转一圈。”
阿昌咧嘴一乐呵:“少爷都要考功名当秀才老爷了,小的也该学着长进些,别叫在外头给您丢脸不是。”
郑庭笑笑,和简言之到里间换了衣裳,又给梁仲秋也替换上一套。
马车就停在门口,他们向司老爷子道过谢付过药钱,便让车夫朝梁仲秋家驶去。
一路泥水飞溅,等梁仲秋躺回到那张熟悉的硬板床上时,天光已入暮夜。
简言之探探他额头,高热基本是退了,就是人还虚弱着。
郑庭替他掖好被角,将点心和茶水留在床头后叫了简言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