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成垣兄,只是我即刻就要走,怕是没功夫留下吃午饭了。”
“怎么,你要出去?”
“嗯”梁仲秋点点头,神情里有细微难察的得意:“方才张院长找我,说縣令大人传话要见,叫我同教習夫子知会一声就到书院外头去等馬車。”
乍听是縣令大人传召,郑庭眉头一紧:“好端端的,怎么惊动到哪儿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梁仲秋笑笑:“无妨,是縣令大人从范大人那看到了臨帖,觉着不错,叫我过去打个照面见上一见。”
郑庭听他这样一说才放下心来,想到孤本臨帖是他给梁仲秋的,不觉与有容焉:“既如此你赶紧拾掇着去吧,听闻这位新任縣令是从州府调派来的,势头大的很,想必性子也厉害。你到了跟前说话可得当心些,别叫他不畅快。”
以往总是简言之带着郑庭露脸,而今也轮到梁仲秋了。
他听着郑庭的嘱咐心道难道这些规矩他还不懂?
嘴上却应承着:“知道了,若是说起孤本临帖的事,我定向县令大人提一提你,好谢你助我的情谊。”
提不提郑庭原不在意,只是梁仲秋有心,他也有点吾家小弟初长成的欢喜:“好仲秋,等回头闲了哥哥再找更稀罕的临帖送你。”
梁仲秋应了声,这就要走。
恰逢杜子权带着两名同窗路过,神情忿忿又羡滟,俨然是听说了梁仲秋被县令大人传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