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梁仲秋也心情大好,尽管那个精致小巧的荷包被他藏到了袖囊最深处,却还是让郑庭给翻了出来。
“哈!我说怎么不肯领了朋友上家来呢,原来是为这个!好小子,有了意中人还藏着掖着,是不是不拿我俩当朋友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如何好说”梁仲秋被揶揄的害臊,抢了两把抢不过,索性由着郑庭赏玩。
他这一阵偷摸往清源阁跑得勤,每次去了都让那位叫嫣然的姑娘陪着。一来二去,心里便生起些他自己也道不明的情愫。
前儿和栾宁那事搅得他心头不痛快,于是拿着所剩不多的体己钱去喝了几杯闷酒。許是嫣然看出他有心事,臨走前用一只新做的荷包换走了他用旧了的那个。
郑庭好笑,一拳砸在他肩上:“连贴身物件都送了,还说什么八字没一撇。别打量我还是从前那种不谙世事的纯情小郎君,小爷也是快成亲的人,能不懂这个?”
郑大少爷这话说的像是多有经验似的,简言之都不想拆穿,昨日为讨宋予辰打的玉佩络子,翻了两遍他家小院墙头来求沈忆梨说情。
梁仲秋压不住郑庭的大嗓门,见有同窗朝这边观望,耳尖臊得发红。
“哪就一定是贴身物件了,兴許是个不要的,顺手给了我罢了。”
“胡说么这不是?瞧这紋样,瞧这做工,啧啧啧这姑娘手挺巧的啊。我且问你是不是真心,要是真心,哥哥现在就从小私库里拿几十两银子出来给你办求亲的聘礼,你说好不好?”
郑庭嘻嘻笑着,故意把荷包勾在指尖晃,身子东歪西扭就是不让梁仲秋抢回去。
简言之扶额,笑骂道:“你就积点德吧,拿着人家这种事当乐子取笑。仲秋好容易有个上心的人,不说帮他筹划筹划,反倒专管看起热闹来。”
“喂,你个书呆子讲话能凭点良心不?我都要自个儿贴钱给他办聘礼了,还不够体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