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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夫子喊了两嗓子,结果发现嗓子不如戒尺好用,便使劲敲了敲。

“安静不下来了是吧?你们以为我让你们多练半个时辰的字是在惩罚你们吗?咱们青西书院多是白衣学子,家境不说一贫如洗,但多数是家里紧衣缩食供你们上学,本夫子可有说错?”

“托范大人的福,你们练的那些字本夫子每隔三日会择些看得过眼的呈给他老人家。范大人在镇上新开了所书纸斋,专门收集各样的臨帖作品,还会按字迹优良核算银錢。一来你们练字有进益、二来能凭本事挣花销贴补家用,三来若有出挑的临帖没准能得他老人家青眼。一举三得的事,你们竟只当是惩罚!”

教习夫子不说后面这截谁能想到还有这层深意。

放眼书院里的学子,除了郑庭、杜子權之流本身家里就做着生意,手头不少现银用。其余大部分都只是寻常家底,双亲一方或双方在镇上做零工挣劳力钱。

甚至还有不少学子是农户出身,家中不仅有上了年纪的爹娘,更有一群等着拉扯的弟妹。

读书是变现收益最大,但也是最慢的方式,那些个学子们每月从家领银钱花销,一领就是好几年。要是没个好门路,便只有死抄书挣铜板的份儿。

教习夫子所言刨开多练半个时辰的字会劳累些,除此之外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彻彻底底的好消息。

“那、那夫子,一篇临帖能得多少银子啊?范大人是前翰林院首辅,他老人家出手应该很阔绰吧?”

眼见有人壮着胆子发问,教习夫子罕见的笑了笑:“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好啦,不逗你们了。这次抽考你们表现的很好,所以没有坏消息,只有好消息和更好的消息。挣花销的路子本夫子给你们寻到,能挣多少钱,那得看你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