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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经接二連三的情欲放纵后,简言之終于得以安稳上路。
沈忆梨扶着腰站在院子门口送他,小哥儿脖颈上还留有新鲜出炉的红印,被人一笑连忙颤着双腿藏进屋里去了。
书院那邊定下午后复课,教習夫子守在门口,逐一检查学子们的行囊。
他说课室里不允许出现课外读物不是开玩笑的,有两个抱有侥幸心理的学子偷揣了几本畫冊,人还没踏进别院就被当場给拎了出去。
“夫子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这畫冊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就是普通的画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夫子您行行好,我、我们是一时糊涂,求您别把我们撵回去!我爹娘知晓我进了新课室,这样被赶走,我哪还有脸面见他们啊”
许是两位学子的连番哀求讓教習夫子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者是他们俩平常的表现还算稳重。教習夫子重重一哼,把画册给丢了回去。
“姑且念你们是初犯便暂且作罢,下不为例!”
得到宽赦的两个学子连忙作揖答谢,也不敢捡那画册,缩紧脑袋悻悻躲回座位上。
简言之到的时间正好,前邊两个学子过去就轮到了他。
教習夫子記得这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会考成绩第一,每天上交的文章也不错。
对于这种本分上进的学子有理由可以多点信任,因此教习夫子只检查了背篓面上那一层。嘱咐讓人早点把酱豆腐搁到饭堂去,以免在背篓里闷坏,就手一挥放简言之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