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午时吃完饭可以在课室小憩两刻,下午是习字加温书,不比以往三四天才交一次课业,在这里每天都得做出篇文章来。
晚饭吃完是晚读,教习夫子还会根据当天交上去的文章进行考问。若回答不上来,轻则遭顿数落,重则熬夜罚抄没得觉睡。
短短三天过去,课室里原本怀揣雄心壮志的学子们一个个像打了霜的茄子。就连最闲不住的郑庭都变得蔫蔫巴巴,整天边嚎着死了算了边和砚台较劲。
梁仲秋也是熬的脸色微白,他本身底子差些,在这种高强度且竞争力大的学习环境中没有优势。唯独只有多花精力死磕,把午休时间拿出来追赶进度。
倒是简言之,历经过双学位论文的混合毒打,这种强度根本不放在眼里。他非但没有萎靡不振,反而逐渐找回熟悉的感觉,状态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
不过学子们终究年轻,过了头几天的适应期,彼此一相熟,慢慢就恢复了往日的活泛。
郑庭还是口嫌体直的嚎着,梁仲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劝着,太阳东升西落,第一次连上八天课的休假总算是给盼来了。
“既是休假,就不给你们额外布置课业了。院子前一片没有灯,待会都到外边排成队,我叫人取蜡烛来。有光亮好走路,等出了书院门你们再自行回家。”
教习夫子一语毕,课室里马上响起欢呼声。
像这般庆贺不用上课要换了其他夫子少不了得挨一顿训斥,然而这位教习夫子平常看着凶狠严厉,却是真心实意为学子们好。
明白他们连日扎在这里习课、问答、做文章该是拘谨得狠了,干脆找个借口踱出去,由着学子们插科打诨松散一二。
很快门童拿来烛盏,引着排好的队伍到大门口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