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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每日上课不允许迟到早退,必须按时按量上交布置的课業。课室每五天会进行一次抽考,成绩连续两次排在末位的学子将被逐出。其次,上课期间禁止闲聊、瞌睡,哪怕飯后休息也不允许大声喧哗,追赶打闹。最后,课室里不允许出现课本以外的读物,每人两支笔、一沓纸,一副砚台,本夫子若发现有人私自夹带,一经查实直接哪来的回哪去,都听明白没有?”

这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感觉让郑庭浑身不自在,简言之比他好不到哪去,昨晚本就没休息多久,听着这冗长的条令眼睛都快闭上了。

好不容易捱到教习夫子说完课室部分,宣布可以到寝屋去了。不想教习夫子一句‘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收拾好物件即刻回来’又惹得在场学子无不低声哀怨。

好在寝屋是十人一间,为促进学子们早日熟识适应,教习夫子专门打乱了课室顺序。

梁仲秋被分在了简言之和郑庭所在的寝屋,三人小组得以顺利碰头,这也算是乏味生活中的些许安慰了。

“方才在课室有教习夫子盯着,不方便说话,现下到了寝屋好歹能松快点了。咱们这回可好,同一间课室,同一间寝屋,就算接下来习课日子辛苦,有二位兄长在身邊,我也会觉得信心百倍的。”

“是啊,咱们终于在一间课室了!就是不知这夫子是何来头,瞧着脸生的很,脾气还那么冲,活像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郑庭没甚精神头,草草铺好床就四仰八叉躺了上去。

梁仲秋看的好笑:“你们不知道啊,这位教习夫子没有在书院任教,是院长为了新设课室特意从外邊请来的。听说背景很硬,不好招惹。横竖咱们守着规矩就是了,不犯大错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着。”

话是说的在理,可要郑大少爷安分守己不闯祸,简直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