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完最后一针,沈忆梨狠狠的松了口气,他因为紧张后背冒出层薄汗来。反观简言之,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实则掌心摊开里面满是掐痕。
“不是信不过你,第一次嘛,难免会紧张,怕你压力太大,留下心结。”
简言之说的是事实,这是挽救性命的事,岂容一丝一毫的偏差。沈忆梨没有任何经验,对于一个本心善良的人来说,此刻的一丁点失误都足以变成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确实是情况特殊没有办法,让沈忆梨无端背负一条性命的责任,非他所愿。
而沈忆梨懂他,信他,有些话就不必说得太透。
小哥儿捏针控力道控得手腕发酸,趁褚娘子体虚沉沉睡去,屏风又挡住视线,飞快掂脚挂在他夫君脖颈上烙下一吻。
简言之被这主动送吻哄得喜笑颜开,连带着对褚夫子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师娘人已无大碍,回家后少碰凉水多加修养,不出半月就能恢复如常,夫子若不放心可以请大夫再诊个脉看看。另外我拟了张药方,适合师娘体质能帮她早日养足气血。自然,要是夫子不信,还觉得我是在故意找茬,不用也行。就请您找医馆大夫开方吧,价格我都帮您打听好了,一味药一百文,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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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这话报复意味深重,奈何褚夫子刚受人以援手,此时无论如何也要收敛住气焰了。
他默默取过药方细看几遍,等着老大夫做结束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