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些排外的阔绰酒客也换了眼神,从探寻审视渐而转变为友好接纳。
梁仲秋的虚荣心在这一刻无声爆炸,那种对到镇上落稳脚跟的向往犹如藤蔓野蛮生长,直到将他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打水仗小分队刚刚乘胜歸来,三个人换下湿透的薄衣,各自顶着半干的头发在歇脚喝热茶。
郑庭一见梁仲秋就迫不及待同他分享战果:“仲秋,你没去真是太遗憾了,活生生错过了一场好戏啊!今日凉台上举办竞渡赛,操纵着小舟抢花球,那張家二少爷明里抢不过我,还想耍小聪明使绊子,結果被我发现按着好一顿修理!”
“你还好意思说,那小張少爷水性不好,你把人撞水里就算了,船也给人掀翻,讓他在水里扑腾了一柱香才讓人去捞他。万一呛水呛出个好歹来,看干爹怎么修理你吧。”
簡言之一边给沈忆梨擦头发一边揶揄,听得小哥儿也笑起来:“那池子里的水只有半人高,落进去也淹不死人的。是张家少爷自己吓软了腿非要胡乱扑腾,不干阿庭哥的事。”
“听听,我弟媳可比你这书呆子明事理多了!”郑庭得意的晃脑袋,伸手揽上梁仲秋的肩,笑问:“你呢,又到哪里找樂子去了,碰上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梁仲秋唇角笑容一滞:“我我哪有二位兄长这般有意趣,不过是去二樓随便逛了逛,看到有投壶射箭的,手痒玩了两把。”
“投壶射箭呐?听上去好像不错,走走走,我陪你再去比试比试”
郑庭闲不住,玩起性子来了恨不得把能尝试的全都尝试一遍。他那帮打馬球的哥们也常约着去射箭,跟梁仲秋玩却还是头一次。
梁仲秋担心此时去二楼碰上那些女娘子,倘若打起招呼来不好解释,便忙拉住郑庭:“我方才看过,二楼人多得很,去了也得排队。等下不是还要到城门口接宋家小哥儿么,要不改天吧?”
“这倒也是,我答应了予辰去接他时候给他带份碗蒸酥酪的,待会得先回趟家。罢了玩了半天水有些累,就约下次,我带你去靶场,地界大那才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