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琐碎事太多,给绊住了脚,如今看到成垣兄身子康健,我就放心了。说到底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心太窄,前一阵我给一户先生抄书,见他家有本失传的古籍内容很是精妙,就多抄了两本。算是给二位兄长的赔罪之礼,你们可切莫推辞。”
那古籍上的字迹又浅又小,一本抄下来少不得要费上七八日工夫,况且抄了两本,可想而知他为赶工是怎样在通宵熬夜。
即便郑庭心思不在书册上,也不免被他的真挚所打动:“谁家没几个同族親眷要应付?朋友间何谈赔罪,我们是想着你抄书掙花销辛苦,正好有笔买卖要告诉你呢。”
梁仲秋嘴角含笑,抬眸倾听的模样一如往昔,澄澈明朗。
简言之和郑庭都不知道有药坊鋪外的碰巧经过,还当是上次送米面去,讓梁仲秋明白了他们的好意。
此刻对他的友好自然毫不怀疑。
郑大少爷親切揽住梁仲秋的肩:“我爹给了间鋪子讓我们打理,书呆子会看病,就把鋪子开成了药铺坊。现下生意红火极缺人手,你别做那抄书的活计了,过来给我们帮忙吧。”
他本意是拉梁仲秋入股,可话说得不好,听在耳中难免来有点叫人来当帮工的歧义。
简言之沉吟一瞬,刚想替郑庭找补两句,然而梁仲秋的反应又一次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好呀,二位兄长待我诚心,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是一定要去的。抄书就算把眼睛抄瞎了也掙不了几个钱,若是去铺子帮忙,做活泛生意想必手头能宽裕许多。”
郑庭嘿嘿一笑:“这你放心,我照梨哥儿的标准给你开工钱,一个月保底四钱銀子。咱们白天都要去书院,就散了学过来待一个多时辰,若逢休假做整天,则按日均的三倍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