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郑庭挠挠后颈:“您能在人前走动就足够了,再说帮扶着后辈们把生意做好,您老瞧了心里头也骄傲不是?”
“你呀。”
冯老爷子跟郑庭有说有笑,定下了七日后去给郑家新行当铺子捧场的事。
拔完肿块里的脓血,之后要做的就是剜去表层息肉了。
简言之逐一查看了肿块的情况,得出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
“脓血拔的很干净,并且不是所有息肉都需要剜除,比如这几个小些的,用药敷上半个月自己就能慢慢消下去。而这几个大的自身无法消解,息肉坏死在关节周围,不尽早剜除压迫到筋脉,时日久了同样会要人性命。”
冯老爷子对开刀剜肉有种本能的恐惧,加上听简言之说是坏死在关节周围,一时又揪心起来。
“那还能不能治呢?我听大夫提过,关节边的筋脉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落得双肢无法行走。言之若是由你经手的话,能有几分把握?”
这个时代的医术本就不发达,大夫大多没有临床经验,治个体外病还行,真要动起刀来就触及到知识盲区了。
然而旁人不擅长的恰恰是简言之最拿手的,他指尖拂过泛寒光的刀刃,笑得极为自信:“当然是十分。”
郑庭无条件相信他的铁哥们,拍拍老爷子的肩道:“既然言之都说了有十分的把握那就一定没问题,您老只管谨遵医嘱好好躺着。等剜完息肉还要对伤口进行缝合,趁这个时间想一想要给缝合成什么样子,倘若花纹上有要求记得尽早提嗷。”
冯老爷子:“”
伤口缝合要根据肌理和创面大小来判断,简言之没那个闲工夫雕龙描凤。